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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地宝藏·第六站丨云冈博物馆:一眼千年穿越时空看古今云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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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冈石窟,人类文明的宝库,世界级的文化遗产。这座兴建于北魏时期的大型石窟,历经1600年沧桑烟云,瑰丽恢弘,向世人传颂着千余年以来,中华大地上的精彩故事。

  云冈石窟现存造像59000余尊,行走其间,你会为其庞大的规模所折服,也会为石窟内所表现的民族融合、文化融合所赞叹。但是,要想在短时期内了解云冈石窟的发展脉络,你一定要到云冈的一个“曲径通幽”处——云冈石窟博物馆去看看。在那里,你可以穿越时空,去探寻云冈石窟的前世今生,如是,你会愈发了解云冈石窟的博大和壮丽,也会愈发爱上云冈石窟。

  步入云冈石窟景区,从壮美的石窟群一路向西,就进入到风貌保护区了。郁郁葱葱的树林,散发着清香,斑驳的石子路,充满意境,徜徉其中不禁感慨,云冈之美,既有沧桑之美,也有空灵之美。云冈石窟博物馆,就“隐藏”在一大片松树林后,依稀远眺,能看到一大片“塔尖”,走近一看才发现,在一片砖石走廊下,那是充满现代感的云冈石窟博物馆的屋顶,它就“隐逸”在地表之间,与整个景区的“意”与“境”和谐融合。

  云冈石窟博物馆占地面积15000平方米,建筑面积6640多平方米,属半地下式建筑。大跨度的拱形屋顶运用“忍冬纹”的样式,形成了一个大写意、多波浪形的结构,隐喻了中外文化艺术的交流;下沉式广场四周环绕的数条放射状砖壁式通道,反映了云冈多元文化的汇聚,也代表了云冈石窟见证民族融合的象征,而当你从砖壁式通道走向现代化博物馆的时候,就蕴意着这趟从古跨越至今的“旅程”正式开启了。

  进入博物馆,炫目的“时光隧道”映入眼帘,一个黑色的通道,闪烁着白色的条状光芒,就像影视剧中呈现的那样,当你推开了时光大门的那一刹那,耀眼的光芒会闪烁在你的周边。这一幕,令人感慨,也让人心向往之。最奇妙的感觉还在后面,当你逐渐步入“隧道”后,就发现条状的光芒原来是一条条灯带映射的效果,在那些光束中,分别是一个个令人振奋的时代,“386年,道武帝拓跋珪建立北魏”“452年,文成帝拓跋浚恢复佛教”“453年,昙曜于京城西五州塞,凿山石壁,开窟五所”“2001年12月,云冈石窟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这些光束,不仅仅记录着云冈的历史,更记录着中华民族的发展历程。

  北魏王朝究竟是怎样的?云冈石窟是在什么样的社会背景下建立的?又为何会成为中国乃至世界石窟艺术的典范?相信很多观众在参观之际都会有这样的疑问,不过在云冈石窟博物馆,这些疑问都将迎刃而解。

  博物馆以宽4米、跨度40米为一个单元的拱形交错排列而成,共有三大展示空间。第一展厅讲述的是民族融合与文化交流,详细介绍了拓跋鲜卑一族从“逐草而居,射猎为业”的游牧民族生活,到不断迁徙中壮大,并最终建立北魏王朝的过程。在该板块中,展厅所展现的文物以建筑构件和生活用品为主,也有大同地区收集的北魏石棺画像石与石棺床、人物及动物陶俑。这些实物,不仅反映了当时云冈石窟寺庙及周边的生活特点,也印证了汉族与鲜卑民族的文化交流与融合。

  第二展厅讲述云冈石窟的开凿与寺院营建。和平初年(公元460—465年),文成帝与高僧昙曜之间的一次对话,开启了营造武州山石窟寺即今日云冈石窟的历程,使之成为中国佛教史上的辉煌巨制。武州山石窟寺是皇家工程,僧侣礼佛拜帝的新思维,成为北魏佛教兴盛的法宝。太武帝的灭法,则从反方向刺激了北魏佛教的迅猛发展,坚定了统治者再造东方佛教圣地的信心。在武州山开窟建寺,集诸僧众,翻译佛经,标志着平城成为当时北中国的佛教中心。

  第三展厅讲述云冈石窟佛教艺术源流。北魏平城时代,丝绸之路东端,是以首都平城为起点的。这时的佛教艺术逐渐脱离了古印度及中亚佛教造像风格的影响,开始融入了中华民族的艺术特点。云冈石窟以其新兴民族的魄力,融合东西、贯通南北创造出的新型石窟模式,掀起了开窟造像的高潮,集中展示了佛教造像从“像法西来”逐步走向中国化、世俗化的演变过程,从而成为引领中国石窟寺的典范。

  此外,博物馆内还利用多媒体互动形式,展示云冈和敦煌、龙门、麦积山、巴米扬等石窟的影像,并将各石窟的艺术形式进行对比。各展区还设置多台大屏幕多媒体与游客互动,使展示内容更加丰富多彩。

  要说云冈石窟博物馆里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当数在第二展厅与那些残破的石造像构件面对面时的场景了。这些残破造像,都是考古工作者从石窟前发掘出来的。在历史进程中,一些石造像残损后跌入地面,随着岁月的沉积,逐渐被掩盖在黄土下面,此时,岁月与你的距离有千年,但造像与你的距离只有1米之远,虽然它并不完整,但却掩盖不住它曾经的美——那细致的雕刻手法,充满祥瑞的云纹,以及人物面部表情的宁静安详,都带给人无限的遐想,不得不感慨云冈石窟为我们留下的这一丰富的文化宝藏和文化自信。

  云冈石窟最炫彩和让人惊叹之处,就是工匠师傅们依山而凿,各种造像大至17米,小至2公分,绵延一公里,不仅有人物形象,还有多种装饰纹样、佛传浮雕、乐器雕刻,堪称中国佛教艺术巅峰期杰作。不过你肯定想不到,在北魏时期,有人在此地开凿石窟,也有人就地取材,将石料加工成各种生活用具,并传送到民间百姓之中。这些“推测”虽无史料记载,但博物馆里展陈的物件,就是最好的证据。

  1993年,为配合云冈石窟“八五”保护维修工程,考古工作者对云冈石窟第3窟遗址进行了考古发掘。时任云冈石窟博物馆馆长的刘建军,全程参与了此次发掘。他们发现,在第3窟的地层堆积中有北魏时期的遗存,出土了很多废弃石料残件,还有一些未完成的石狮子、石磨盘、有人物骑马纹饰的石块坯料等。这些坯料意味着什么?面对山西晚报记者提出的问题,刘建军说:“这些石头材质和云冈石窟造像的石材是同样的,但雕刻佛像时,不会用到这些题材的摆件,所以我们推测,这可能是一个加工厂,工匠们除了要完成日常的佛像雕刻任务外,还可能会干点‘私活’。”

  在云冈石窟博物馆的展厅内,就有很多出自大同本土的石制品,有石棺、石灯等等,它们都是北魏时期的代表作,无论是石头材质还是雕刻技艺,都和云冈石窟内的作品别无二致,所以考古工作者们判断,这些民间用具,可能就是当时从云冈石窟“加工厂”里传送出去的。

  如果你到了云冈石窟博物馆,就能看到这些石头坯子,虽然还未成型,但从大致轮廓来判断,想必也是一件可以称之为“艺术品”的上乘之作。

  建设在云冈石窟景区内的云冈石窟博物馆,是对历史的补充和见证,就以展品为例,有些是散落在石窟地下随着岁月沉积,深埋地层的建筑构件,有些是分散在云冈石窟周边一些寺庙、石窟的石刻造像或者造像残件。它们足以彰显北魏时期雕刻技艺的精湛,也彰显出云冈恢弘的规模,有一种别样的美。今天,我们请来该馆馆长刘建军,为各位推荐镇馆之宝和经典文创。

  云冈石窟现存造像59000余尊,精品佳作满山满谷。不过,遗憾的是,清代和民国时期被盗的石像等文物多达1400余件,流失海外有据可查的有300多件。据云冈石窟博物馆馆长刘建军介绍,该馆的镇馆之宝为一枚“佛像陶眼”,这件造像的眼睛之所以特别,是因为它在漂泊海外50多年后才有幸回归云冈,开启了云冈石窟流失文物回家之路。

  这只陶眼,从外形看是一个圆锥体与半球体的结合物,呈水滴状,总长度为14.2厘米。内胎为土黄色,胎质疏松,含有小气孔。在前端直径11.1厘米半球体的表面上,涂有一层厚重的黑釉;而尾端圆锥体未施釉。据专家介绍,无论是云冈石窟,还是敦煌、龙门石窟,北朝以及北朝之前,并无“镶嵌眼珠”的做法。据文献记载,云冈石窟历史上有过多次维修,“镶嵌眼珠”的做法可能就是维修时所为。

  那么,这件“佛像陶眼”是什么时期的呢?仔细观察“佛像陶眼”的黑釉,有着金属般的质感。黑釉主要呈色剂为氧化铁及少量或微量的锰、钴、铜、铬等氧化着色剂,从文献记载和考古来看,这件陶眼可能是辽金时期安装在云冈石窟雕像上的。

  这枚陶眼的母体雕像又是哪尊呢?云冈石窟有17尊大佛,共遗失眼珠31个。经过对遗失眼珠的雕塑孔洞直径进行排查,文物专家将目光锁定云冈第18窟的主佛(15.5米)。经测量得知,第18窟主佛眼珠的孔口深度至少大于8cm,这进一步证实猜想:该“佛像陶眼”的母体雕像应该是第18窟的主佛。

  “佛像陶眼”是如何流出国门又回归云冈的呢?故事得从1932年说起。当时美国人史克门来到云冈参观,用了一块大洋从云冈附近农民的手中购得这件佛像陶眼,并带回了美国。促成陶眼回归的,则是中国石窟寺考古学学科的开创者与奠基人宿白先生。上世纪八十年代,史克门结识了宿白先生,对这位在云冈石窟研究方面做出突出成就且学识渊博的学者充满敬仰,于是决定将个人收藏的“佛像陶眼”转赠宿白先生。1985年7月19日,云冈石窟文物保管所委派解廷藩副所长赴京护送石佛陶眼回归云冈。这是时至今日,唯一一件回归云冈石窟的流失海外文物。

  云冈的这只“眼”,涤荡尘浊,洞穿千年,终归云冈,实为一大幸事。如今的它,躺在云冈博物馆内,在自己魂牵梦绕的“故乡”,继续洞察着一切,守望着云冈的今日与未来。

  你是不是很好奇,云冈石窟的文物元素会做成怎样的文创产品?其实,石窟内的各个祥瑞纹饰都是创作师笔下的创作元素,他们会发挥奇想,做成各种融入百姓生活的文创用品,装饰你的生活。

  第一款文创是“祥瑞纹样窄长巾”,石窟中的飞天、团莲、忍冬纹样、各类动物等,以单体的形式呈现在丝巾中,运用图案形式美的规律和法则,适当布局,把石窟文化和生活融合到一起。窄长巾的实用功能彰显,既可以作发带,又可以作长巾围系,还可以和背包搭配等,这是云冈石窟装饰艺术的唯美再创造。

  第二款文创产品是“云冈莲纹冰箱贴”,这款莲纹冰箱贴来自云冈典型窟中的莲纹图案,极具代表性。此外,云冈石窟景区内利用废旧材料设计制作的新景观,也被做成了冰箱贴和书签,彰显云冈新美学。

  第三款文创产品是“祥瑞飞天晴雨伞”,骨架采用云冈石窟的“斗四”藻井结构,色彩采用从石窟色彩中提炼出的土红、石绿等代表色系,纹样来源于云冈石窟第七窟和第八窟窟顶中的平棋藻井的图案,这些元素分别与莲纹、飞天、忍冬、火焰纹等既相互对应又融入其中,打开伞时,整幅画面让人如置身窟内,美景好似就在眼前。

  山西最北处,出雁门关,就是平城,即今天的大同。它连接着茫茫草原,历史上串联起中原农耕文明、草原游牧文明和遥远的西域,使得中国出现在世界的舞台,让西方世界知道,在东方还有一个伟大的国度。随着佛教一路东传,北朝在山西留下了众多不朽的佛教艺术瑰宝,云冈石窟即是其中之一。古人在石壁上雕刻的佛像历经千年,它诉说着怎样的历史和时代?以云冈石窟为起点,我们专门为您绘制了3张研学地图,让我们沿着3个方向,开启石窟探秘之旅。

  云冈石窟是统治北中国的北魏皇室,集全国技艺和人力、物力所雕凿,它是由一代来自凉州的能工巧匠创造出的一座佛国圣殿,是新疆以东最早出现的大型石窟群。云冈石窟形象地记录了印度及中亚佛教艺术向中国佛教艺术发展的历史轨迹,反映出佛教造像在中国逐渐世俗化、民族化的过程。它是石窟艺术“中国化”的开始,也是中西文化融合的典范,代表着公元5—6世纪佛教艺术的最高成就。同时,它诞生了中国石窟艺术史上的一种模式:“平城模式”,影响此后近千年。

  大同云冈博物馆(全面展示云冈石窟史的博物馆,是了解云冈石窟的第一站)—云冈石窟(世界三大石雕艺术宝库)—大同鲁班窑石窟(与云冈石窟对峙呼应,为北魏迁都洛阳前的遗物)—大同吴官屯石窟(上下重龛,左右三层的形制,北魏后期石窟造像)—大同焦山寺石窟(北魏佛教极盛时期三大建筑之一,窟寺结合,华北第二大释迦牟尼涅槃卧佛)—大同鹿野苑石窟(唯一发现有典型禅窟,有确切年代记载的北魏石窟寺)—大同阳高县龙泉寺石窟(北魏石窟造像遗风)—大同广灵县圣泉寺石窟(北魏石窟造像遗风)—大同天镇县盘山石窟(由明代游击将军董公主持开凿,高浮雕造像保存完好)—忻州大沟湾石窟(开凿于北魏中期的石窟,窟顶飞天动态十足)—太原天龙山石窟(东魏高欢营建的皇家洞窟,是太原作为东魏重镇的历史见证)

  霸府太原,东魏北齐,这里成为邺城之外最为重要的政治经济中心。兵家必争之地,百姓和贵族在纷扰乱世之中寻求佛教带来的安慰,因此,佛道渐兴,继大同之后,太原晋中一带不仅成为当时贵族长眠之地,更是兴建未来佛国世界的重要地区。从西山大佛到童子寺大佛,太原一带兴起的巨像崇拜使得后世竞相模仿,唐时武则天多次礼佛于此,晋阳还开凿了中国唯一的道教石窟群龙山石窟,使其成为中国北方重要的石窟艺术源流之地。

  大同云冈博物馆(汇集云冈出土精品佛雕造像)—太原蒙山西山大佛(中国北朝体量最大的摩崖大佛,世界上迄今为止有确切记年的最早大型石刻佛像)—太原龙山石窟(国内最大唯一一处元代、规模最大道教石窟)—太原龙山童子寺(集摩崖大佛、石窟和地面建筑于一体的山地佛寺)—太原姑姑洞石窟(像特征等方面分析,洞窟应开凿于北齐时期)—太原天龙山石窟(唐代石窟艺术的代表作,享誉国内外的皇家石窟,学界称“天龙山样式”)—太原清徐香岩寺(仅存的一处规模颇为宏大的石结构金代建筑,唐代石窟)—吕梁交城县竖石佛窟龛(石刻雕饰精美,造像简略疏朗)—晋中祁县子洪镇石窟(祁县境内现存规模最大的一处摩崖造像)—晋中寿阳县石佛寺石窟(具有显著的北齐到隋代特征)—阳泉平定县冠山明代夫子洞石窟(罕见的儒教石窟)—阳泉平定县开河寺石窟(凸字形龛是目前中原北方地区其他北朝的石窟寺仅见的实例)—晋中昔阳县石马寺石窟(中国石窟艺术的“小家碧玉”)—晋中左权县石佛寺石窟(石窟南迁的重要遗迹)—晋中左权县高欢云洞(北齐神武帝高欢避暑宫,规模宏大,工程浩繁的巨大石刻建筑群)—晋中榆社博物馆(汇集了榆社地区石刻造像代表)—晋中榆社县响堂寺石窟(“千佛洞”唐代石刻造像之精被称誉石佛如泥塑,泥塑如真人)—晋中榆社县圆子山石窟(北魏晚期石刻作品)—吕梁交口县千佛洞石窟(现存栩栩如生、形态各异的千尊石刻佛像,第八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孝文帝时期,南迁洛阳,途经巍巍太行,太行山成为了北魏贵族来往北入中原的必经之路。太行山庞大的石灰岩山地,比起大同太原地区的砂岩,取材更方便,石质更坚硬不易风化,因此晋东南地区成为除大同之外,山西境内最多的北朝造像石窟群,既有规模宏大的石窟,又有独特的造像塔,还有皇室供养佛窟,甚至还有独特的水陆石窟,并且吸收兼容了平城、洛阳模式的造型,体现出晋东南独有的造像特色。

  大同云冈博物馆(北魏时期石刻造像精粹)—长治武乡县良侯店石窟(晋东南石窟造像中早期作品)—长治沁县南涅水石刻陈列馆(我国目前最大的民间石刻馆,藏有极为珍贵的南涅水石刻造像,是石刻造像因地制宜、就地取材的最好印证,积累了北魏、东魏、北齐、隋、唐、宋六个朝代的民间石雕艺术珍品)—长治屯留县广泉寺石窟(窟内墙壁满雕千佛龛,北魏遗风)—长治平顺金灯寺石窟(窟内四壁雕刻极其珍贵连续的水陆道场浮雕画)—晋城高平羊头山石窟(形制古朴,手法简洁,存有罕见的石刻造像和伏羊佛龛造像石塔)—晋城高平石堂会石窟(晋东南地区规模较大的石窟造像之一)—晋城高平高庙山石窟(唐代石窟造像代表)—晋城泽州县碧落寺石窟(古泽地区时间最早、规模最大、声望最为显赫的石窟寺院之一,唐代石窟造像代表)—晋城泽州县莲花洞石窟(罕见的北宋石窟造像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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